
重生后我绑定了个祖安系统,它骂人贼难听。
新婚夜,沈文轩掐着我下巴问:“江悦呢?”
我听见自己脱口而出:“跟你野爹私奔了,我嫁给你还委屈你了?”
沈文轩脸黑了。
我在心里尖叫:系统!说好的攻略任务呢?!
系统冷笑:攻略个屁,老子不干了。
后来绿茶妹妹梨花带雨出现:“文轩哥哥,我只是出国留学……”
我嘴比脑子快:“留学留到别人床上?你这学历挺别致啊。”
全场寂静。
系统在我脑内鼓掌:骂得好,今晚加鸡腿。
我死在一场大火里。
展开剩余89%意识消散前最后听见的,是继母假惺惺的哭声:“甜甜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”
然后我重生了,还绑了个系统。
系统音色很冷,说话像淬了冰:“绑定成功。任务:攻略沈文轩,挽救江氏危机。”
我愣了愣。
上一世,我就是为这个任务死的。
替妹妹江悦嫁进沈家,受尽冷眼折辱,最后在监狱火灾里化成灰。
“我能拒绝吗?”我小声问。
系统沉默两秒,突然爆了句粗口:“草,老子也不想接这破任务。但来都来了……这样吧,我帮你骂人,你随意发挥。”
我:?
于是新婚夜,沈文轩裹着浴袍出来,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江悦去向时——
我的嘴巴自己动了。
“悦什么悦,早跟人跑了。我江甜嫁给你还委屈你了?摆张臭脸给谁看?”
沈文轩僵在原地。
我惊恐捂嘴,在脑内疯狂呼叫系统。
系统懒洋洋的:“嗯,我骂的。”
“可你的任务不是帮我攻略他吗?!”
“烦了,毁灭吧。”系统语气毫无波澜,“这种自恋狂男主,我见一个骂一个。”
我欲哭无泪。
但奇怪的是,听着那些泼辣直白的话从我嘴里蹦出来,心里某个压抑已久的角落,突然松了一下。
第二天,江家父母杀上门来。
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把江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
我本来想服软解释,嘴巴却再次失控:“丢脸的是跟人私奔的江悦,你冲我吼什么?老糊涂了?”
我妈尖叫:“江甜!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!”
“哟,后妈也来刷存在感了?”我的嘴持续输出,“我亲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,能从坟里爬出来把你撕了。”
话音落下,客厅死寂。
我妈脸色煞白,我爸眼神躲闪。
系统突然在我脑内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我下意识问。
“没什么,”系统语气有点怪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这家挺有意思。”
那天之后,系统安静了好几天。
而我,终于开始怀疑一些事。
我找到了沈翊——沈文轩那位刚从国外回来的小叔,沈家最有可能扳倒沈文轩的人。
“合作?”沈翊坐在阴影里,指尖夹着烟,“江大小姐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?”
“凭我能让沈文轩不痛快,”我把一沓资料推过去,“也凭这个。”
资料里,是江悦和某个富二代在海外赌场搂抱的照片。
沈翊扫了一眼,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递来一个文件袋,“礼尚往来。”
我打开,呼吸一滞。
是我亲生母亲的信息。
苏婉,江南苏氏独女,二十三年前死于火灾。而江悦,今年二十四岁。
“你爸在你妈怀孕期间,就和我现在这位继母搞上了。”系统不知何时回来了,声音冷得像刀,“那场火灾,也有蹊跷。”
我捏着纸张,指尖发白。
原来上一世我所以为的“家族责任”,不过是个笑话。
他们让我替嫁,让我顶罪,把我推进火坑,根本不是迫不得已。
而是从一开始,就没把我当人看。
“还攻略沈文轩吗?”系统忽然问。
我扯了扯嘴角:“攻略个鬼。”
“很好,”系统似乎很满意,“那接下来,我骂我的,你演你的。”
沈文轩最近很烦躁。
他发现自己那个向来温顺好拿捏的替嫁妻子,突然变了个人。
说话带刺,眼神带刀,偶尔蹦出的句子能把他噎得半死。
偏偏每次他想发作,江甜又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,软绵绵地说:“老公,我开玩笑的呀。”
然后转头就在宴会上,对着想贴过来的名媛说:“离我老公远点,他口臭,怕熏着你。”
沈文轩脸绿了。
系统在我脑内狂笑:“哈哈哈哈爽!这傻缺表情我能笑一年!”
我也忍不住弯了眼角。
原来撕开那层温婉顺从的皮,是这么痛快的事。
江悦回来了。
穿着白裙子,14发刚发育就被破了处哭得梨花带雨,在沈家客厅里演苦情戏。
“文轩哥哥,我真的只是去留学……我不知道爸妈会让姐姐替我嫁给你……”
沈文轩立刻心疼了,伸手想搂她。
我慢悠悠喝了口茶。
然后听见自己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留学留到别人床上?你这学历挺别致啊。”
江悦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沈文轩怒视我:“江甜!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我挑眉,拿出沈翊给我的照片,一张张甩在茶几上,“那你解释解释,这些是在哪个图书馆拍的?”
照片上,江悦和不同男人亲密纠缠,时间跨度覆盖她整个“留学”期。
江悦脸白了。
我爸冲上来想打我,被我侧身躲开。
“爸,我劝你冷静,”我笑眯眯的,“这些照片我备份了很多份。你说要是流传出去,江家的股票……会跌几个点?”
“你、你这个孽女!”
“孽女也是你生的,”我收起笑容,“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——我妈当年到底怎么死的?”
客厅再次死寂。
继母眼神慌乱,我爸额头冒汗。
系统在我脑内吹了声口哨:“要摊牌了?”
“嗯,”我在心里回它,“这场戏,该换主角了。”
我和沈翊的合作很顺利。
他帮我查清了当年火灾的真相——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我爸和继母为了尽早拿到我妈的遗产,联手做的局。
证据确凿,移交警方的那天,我爸在审讯室里咆哮:“我是你爸!你居然报警抓我!”
我隔着玻璃看他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当你把我推进沈家火坑的时候,就没把我当女儿了。”
走出警局,阳光有些刺眼。
沈翊靠在车边等我:“解决了?”
“嗯,”我顿了顿,“谢谢。”
“各取所需而已,”他拉开车门,“沈文轩那边,我也处理干净了。他挪用公款的证据,够他在里面蹲十年。”
我点点头,没什么波澜。
曾经让我恐惧到骨子里的人,原来剥开那层光环,也不过如此。
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沈翊问。
“拿回我妈的遗产,离开这里,”我看向窗外,“开个小店,过点清静日子。”
系统突然出声:“这就走了?不报复了?”
“报复完了啊,”我在心里笑,“看着他们一无所有,比杀了他们还痛快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吧,”它说,“那老子也功成身退了。以后……嘴下留情,别被人欺负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你要走了?”
“嗯,任务早崩了,赖这么久已经是违规操作。”系统声音难得温和,“江甜,以后为自己活。”
脑海里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那种微妙的连接感消失了。
我坐在车里,忽然有点想哭,又有点想笑。
三年后,我在江南小镇开了家茶馆。
院子里的桂花开了,香得醉人。
偶尔能从新闻上看到江家的消息——破产清算,负债累累。沈文轩在狱里闹过几次自杀,没成功。
我看了一眼就划过去。
没什么恨,也没什么快意,就像看陌生人的故事。
下午茶馆来了位熟客。
沈翊摘下墨镜,自顾自坐下:“来壶碧螺春。”
“你怎么又来了,”我沏茶,“沈家不忙?”
“忙啊,所以来偷闲,”他接过茶杯,忽然说,“你那个系统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别紧张,”沈翊笑了,“我就是好奇,它最后那句‘为自己活’,你做到了吗?”
桂花簌簌落在石桌上。
我抬头,看见远处青山如黛。
“正在努力。”我说。
沈翊举了举茶杯:“那挺好。”
茶馆里飘着淡淡的茶香和桂花香。
没有大火,没有阴谋,没有歇斯底里的爱恨。
只有平静的,属于我自己的,崭新的人生。
——也许重生不是为了报复,而是为了终于能说出口的那句:
“去你的吧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然后转身,走进自己的阳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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